闪过,许夏临不经意地问:“你跟谁打架不叫上我,看样子在战况还挺激烈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要不要帮你买点跌打损伤的药,顺便活血化瘀。”
“不认识,大概是看我凌晨一个人在酒店外等车,以为我是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工作者。”唐菲菲说着,抬起手转了转手腕,“他们来得正好,揍完人我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“你变菜了,打个架能把手扭伤。”许秋送再次往他身上躺,顿了顿,转换话题问,“我哥呢?”
唐菲菲说:“应该还在睡,你放心,房费我续了的。”
许夏临:“你带人去开房,房费本来就该你出。”
唐菲菲闭上眼,疲态尽显的语气让对话氛围陷入沉闷:“懂,变相有偿打炮,圈内规矩,谁约谁付,不aa。”
许夏临愣了愣,他转头,脑袋在唐菲菲肚子上碾过。
成年男性的头部重量大约在四到五公斤,唐菲菲通宵剧烈运动外加空腹,现在重物再施压,他只感觉胃酸翻涌,连带刺激喉咙,恶心,想吐。
“你好重,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许夏临挑了挑眉:“没想到,这句话居然是先从你嘴里出来了,能不能给个机会让你哥跟我说。”
“问他去。”唐菲菲啧了声,“别跟老板说荤话。”
“那不聊我跟你哥,聊你跟我哥。”许夏临问,“吵架了?”
唐菲菲沉默。
许夏临看他这反应,怕撬不开他的嘴,于是换了个问法:“我今晚下班还有顺风车搭吗?”
“车昨天你开回去的。”唐菲菲说,“哪来的顺风车,我车呢?”
“在车库,我早上坐公交来,车钥匙在家,你自己去取。”
“那不要了。”唐菲菲的态度随意至极,弃车宛如是丢弃一张废纸,“车送你。”
“可别,我要不起。”买车容易养车难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