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安排到同个house的室友,却总有人传他俩是同居关系。
许夏临把ins和蓝鸟上的奇怪传闻发给唐菲菲看,试图以此制止唐菲菲到家不换衣服就往他床上跳、来回打滚,全方位无死角地用酒气和香水味沾染他的被单,超高校级的恶劣行径。
“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俩确实是同居。”唐菲菲非但没往心里去,还不忘顺便倒打一耙,“你要是稍微矮点儿,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俩般配。”
“怪我?”许夏临忍不住喊停,“别滚了,头发掉我床上,你怎么跟我家狗一样。”
后来八卦的同学从许夏临衣服上捻起一根粉色长发,他冷冰冰地回答,是狗毛。
许夏临跟唐菲菲的绯闻要多离谱有多离谱,嗑他俩cp的甚至有专门tag话题。
唐菲菲正主亲下场,很是生气,他跟许夏临抱怨:“这些人眼神也太差了,我怎么能是零号。”
许夏临看了眼他的大花臂:“你比我矮。”
身高是唐菲菲的痛处,四兄弟他最矮,出来外面,跟室友呼吸的空气直接不在一个流层。
许夏临见他为这种事真情实感地生气,敷衍地安慰了几句:“没事,矮子也有春天,生气会导致胶原蛋白的合成减少,悠着点。”
“你妈,说谁矮?”唐菲菲拍开许夏临搭在他肩上的手,还发泄地推了许夏临一把,啐道,“别哪壶不开提哪壶,犯嘴贱。”
现在想想,唐菲菲偶尔暴露出的说话方式跟唐斯有点像,是耳濡目染,是近墨者黑。
就是不知道他俩谁染的谁。
说回现在,许秋送看唐菲菲和许夏临的互动,目光中透出一股慈爱,像家里长辈看小辈,既插不上话,也无法融入其中。
有一层无形亦无名的隔阂。
唐菲菲把车钥匙丢给许夏临,催他先去车库等。
“我没驾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