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,素来带着些许畏怯的凌霂泽忽地起了别样的心思,他咬住唐乐的舌头,放过他再追过去,打乱原本的节奏,连带着呼吸的间隔也乱|套。
脑袋发热,凌霂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温度有没有四十度,他眯眼偷看唐乐,还是像座冰山,没有多余的表情,除了眼角周遭沁出的淡淡胭红外,冷静得让凌霂泽心有不甘,直到唐乐头脑因缺氧而有些浑沌,凌霂泽才给他休憩的余地。
心中答案似乎比昨天稍微清晰了些许,唐乐来不及思考这种心情该如何被定义,只觉得脖侧的皮肤被凌霂泽衔|住,用牙尖浅浅磨蹭着,最后吻下去,用力吸吮。
唐乐觉察到凌霂泽的手在他腰||肢游移了一阵,试图向下摸索却苦于没有作战经验而遍寻不得突破口,于是只能隔着裤子抱他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让唐乐感受了大概,奈何他的性格实在太过于沉着冷静,这种时候还在想,如果跟菲菲提前了解相关知识的话,是否现在就可以起到一个关键的引导作用?
果然还是不能打没把握的仗。
往下不得行,那就往上走。凌霂泽攻势一转,把手伸入唐乐的衣服里。他不够自信,动作虚着不敢用力,指尖走过像羽毛划过,痒得唐乐本能地挺腰躲开。
在凌霂泽看来,那不叫躲,叫主动往自己怀里送。
唇||瓣再次相贴,凌霂泽空白的大脑只剩下四个字黑体加粗的大字:死而无憾。
他本以为从搂住唐乐的腰那一刻起,他就会喊停。
人是贪婪的动物,但凌霂泽自认不是贪婪的人,他从来只要得到属于自己的部分便心满意足,从不奢想其他。或许是老天爷看不惯他的安分守己和清高,那太特立独行了,有违人类的本质,所以安排他在二十一岁那年对唐乐一见钟情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唐乐尝试了很久才让凌霂泽清醒,他把人稍稍推远,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