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二十九还做情窦初开的春\\梦,其他男人到他这个年纪,已经开始发愁不如当年。
他反着来,加入大龄男高中生的行列。
凌霂泽醒来的契机是,梦里唐乐喊了他的名字,用即使情动却依旧隐忍冷清的嗓音。
他三言两语,轻描淡写,却能操纵野兽。
那种感觉真实得让凌霂泽陷入二度羞臊,凌晨四点五十三睁的眼,之后就再也闭不上。
他想靠勤劳的双手解决一些不可避免的生理需求,又执拗地认为这是对唐乐的不尊重。
这样下去不行,会出大问题,凌霂泽完全认同这是成为痴汉的前兆,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所以助理抵达画室的时候,见凌霂泽顶着黑眼圈画画。她浑然不知内情,看他画得那么努力,有点过意不去:是不是一次性接了太多商单,霂泽画不过来了?
俗话说,心不狠,赚不稳。
为了赚钱,剥削老板这事儿,是可以被大众所理解接纳的。
助理默默替凌霂泽更换好备用颜料,从柜子里拿出未开封的树脂光油。柜门打开发出的刺耳动静让凌霂泽停下了笔,助理起身发现他在对着画布发呆,问:“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?”
凌霂泽静止不动,像入定的僧人,直到画笔上的颜料变得有些干涸,才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:“昨天我跟笑笑接吻了。”
小助理一愣,换她被按下暂停键。什么意思?身边找不到其他单身狗,所以让我来承受这份罪业?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了,”凌霂泽木讷地笑了笑,“就是单纯地想炫耀。”
怪我。小助理心想,是我不够心狠手辣,让你还有多余的精力跟我晒恩爱。
来人,传下去,凌大画家还能再接几单。
只要画不死,就往死里画!
凌霂泽难得在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