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唐家已经超过了别墅的范畴,叫它城堡更合适。
黑色铁栅栏门缓缓朝里打开,像宫廷油画照进现实,凌霂泽觉得自己和怀里的花束在大环境下显得异常渺小,宛如萤虫飞向银河,说直白点,是贫民窟的小伙不小心闯入王公贵族的地盘,是刘姥姥进大观园。
凌霂泽抱着格格不入的花束,格格不入地跟着带路的佣人到了会客室,度过令人忐忑的五分钟后,会客室的门被推开,来见他的不是唐乐,是恭利。
不等凌霂泽自我介绍,恭利先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您认识我?”凌霂泽问。
“听夫人和二少爷提起过。”恭利笑起来时脸上皱纹更为明显,让凌霂泽想起孤儿院的老院长,“在您见二少爷之前,需要您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凌霂泽应好,他以为是搜身检查他是否随身携带了危险物品,电影里见都这么演。
接着他被带向一间客房,浴室内早准备好了热水,一开门,氤氲水汽争相往外飘散。
“脱吧。”
凌霂泽:?
佣人们整齐地站成两排,有点不脱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大门的架势。为首的佣人告手上托着折叠整齐的干净衣服,她告诉凌霂泽,您要见二少爷,必须先沐浴再消毒,里里外外都衣服都得换,贴身的也不能留。
肉类进口安检啥流程,您就是啥流程。
凌霂泽泡在浴池里,浴室跟他家客厅差不多大,他想到外面有那么些人等着他一个,越发不自在,这一遭,算是彻底认清他跟唐乐家庭背景的差距。凌霂泽问站在屏风后的恭利,笑笑是不是生病了?
恭利:“说生病也没错,二少爷这病十几年没见好转。”
“那他病情突然加重,是因为我吗?”凌霂泽毫无底气,感觉像参加开卷考试,交了卷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抄错了行,“我是不是,不应该来见他。我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