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夏临关上房门前,从门缝里给唐菲菲比了个中指。
唐菲菲低头,看见窝在饭桌底下的奶糕,就它的身形而言,钻进去蜷缩成一团已经是极限。唐菲菲抓着奶糕的前爪,把它从桌子底下拖出来,在它脸上留了个口红印:“谢谢你不嫌弃我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你身上蹭,还赏脸陪他玩。”
做狗嘛,有几个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的,最重要的是开心。
唐非卸了妆洗了澡,从两点折腾到三点半,做精致女人嘛,总是需要花费比别人多得多的时间成本呵护自己。
许秋送睡得正香,此时距离他的闹钟响起还有三个半小时。房间里发出的动静一律被睡眠屏蔽,直到脖子边痒痒的,像是有东西在蹭。
许秋送以为是自己睡前没把房门关好,奶糕又偷偷溜进来跟他讨夜宵。他翻了个身,反手抱住奶糕让它别闹,夏临说了你要控制体重,不能加餐,晚饭吃了两个罐头一个鸭锁骨和一整颗牛心,再吃下去夏临又拿着鞭子逼你上跑步机。
唐非本来想偷偷亲一口许秋送,挨着他乖乖睡觉的,结果被他抱在怀里错当成奶糕。唐非不敢乱动,等了很久,许秋送没再说睡迷糊的话,呼吸依旧平稳,没有被吵醒的迹象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唐非轻轻抬手环抱住许秋送的腰,不曾想他翻身的时候衣服被卷到了肚子上边,大半截腰暴露在被子里。唐非的手指温度偏凉,在温暖的被窝里显得格外冰冷,像几根冰锥子。
“夏临,是你吗?做噩梦了?”许秋送被唐非的手冷醒,大脑却没跟上节奏,嘴里嘀嘀咕咕的依循本能说话。
“没做噩梦,就不能跟哥哥一起睡觉?”
许秋送揉了揉眼睛,等他辨认出黑暗中的不速之客不是弟弟也不是奶糕时,先是一愣,等大脑的思考能力唤醒启动后,刚要喊唐非的名字,嘴就已经被堵着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几句意义不明的哼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