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钩的事,你还会不好意思?”
“万一呢,万一我突然转性。”恭年发现自己力气不敌,干脆手脚并用,一脚踩在唐繁的胸口,从精神到肉体无不呐喊着,你不要过来啊!
“指望你转性,不如期待我变性。”唐繁恨恨地说,“不会拖欠你房租的。”
“世事无常,这事儿说不准。”恭年浑身都在用力,说话的态度却轻描淡写,“你当年不也带着快乐和智慧的桨说走就走了,你以为我花了多长时间才习惯没有摇钱树伴我前行的日子?难道现在你打算跟我坦白,其实你离家出走是蓄谋已久,并非临时起意,是故意瞒着我的,想给我一个surprise mother fxxker?”
唐繁一愣,趁着他分神的功夫,恭年立马把他踹开。结果还没来得及收回脚,脚踝就被回过神的唐繁牢牢抓住。
恭年像一条被水草缠住尾巴的鱼,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。
唐繁试图通过一些道听途说的微表情分析技巧看透恭年的真实想法,他有一个假设,不一定对,甚至有点痴人说梦,他开口问恭年:“你刚才的话事在怪我不辞而别吗?难道这些年,你一直都在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?”
唐繁的暴言宛如引爆了一枚沉睡了很久的深海鱼雷,只在海面掀起了很小的浪花。不知是鱼雷埋得太深,还是年代太久,威力连海鸟都无法惊动。
恭年渐渐安静下来,他沉默了半晌,轻轻蹬了两下腿:“大少爷,你抓疼我了。”
唐繁闻言并没有放手,他减轻了手上的力度,追问道:“你不回答的话,今天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恭年张了张嘴,又合上,期间他的眼神好几次看向唐繁,却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唐繁眉头一蹙,恭年的态度似乎是应验了他的猜想,但毕竟一锤定音的话没从他嘴里说出来,唐繁不敢把结论下得太死,怕自己会错了意,怪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