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条狗过不去,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好胜心让他自甘堕落跟狗比,最重要的是,还没比赢。
“我不需要陪!”唐斯从地上坐起,大冬天的躺久了,后背有点冷。
许夏临没搭理他,认认真真看完报纸的头条版块,说年关将至,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拐卖团伙在附近频频作案,既拐小孩也抢狗。许夏临暗自打定主意,最近得减少奶糕出门的次数才行。
“喂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我说我心情好得很,”唐斯掀起报纸一角,从报纸后探出头,“就算我心情不好,看到你只会更糟糕。”
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。
许夏临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唐斯的脑袋,紧接着随意地揉了几下。
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,两人对脸懵逼。
……不小心用对待奶糕的方式对待唐斯了。
许夏临收回手,心情很奇妙,唐斯头发的触感,摸起来跟奶糕不一样。
“我以为是奶糕,”许夏临解释,“它总是这样钻过来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
唐斯捂着头,讪讪往后挪了挪。
气氛有些微凝滞,屋里只听得见奶糕来回蹦跳,指甲刮过地板闹出的动静。
许夏临则慢条斯理地端起老干部风格的水杯,才想起来要给唐斯倒水。
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许夏临居然也懂待客之道,唐斯阴阳怪气地啧个不停,顺便嫌弃了一下他那个印着大红牡丹和囍字的搪瓷杯,给他爷爷用都嫌土气。
好歹也是在服设工作室上班的人,用这杯子真不嫌掉价。
许夏临给唐斯拿了个同款,杯身上印的是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大字,附带雷锋笑脸头像。
在外当个韩潮风的时尚型男,在家回归淳朴真我。唐斯锐评,你……落差有点大。
“土到极致就是潮,时尚是个轮回圈,你是门外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