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比活人多,都盼着二少爷赶快康复,好回去救他们于水火。”
姜是老的辣,腕是老的大。
唐斯嘶了声,道:“可我哥也不是个会好声好气说话的主儿啊?”
“那要看跟谁比了,”恭利是过来人,老懂哥,“跟老爷比,谁都像济世活佛。”
接着,唐斯又叮嘱了恭利几句,仔细一想,自己没他会照顾人,做事也没他细致,虽然放心不下唐乐的状况,但在门外干候着也不是办法,于是踩着拖鞋忧心忡忡地回了房。
唐斯倒在床上,熬夜之后,任何激烈动作都能让脑子里的血液冲撞出耳鸣。苒苒见他一副又困又不想睡的模样,默默从换衣间替他拿出一套外出时换的衣服。
唐斯睨了眼苒苒,笑着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?”
“您心情不好就会去撸狗。”苒苒说,“二少爷这情况,您睡不安稳的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现在出门,半路猝死?”唐斯起身,耳鸣的状况更加严重。
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我对您还是有基本信任的。”苒苒淡定得像个不怕首刀的预言家,“您现在过去,或许能在许先生出门上班之前赶到。”
不提许夏临还好,一提唐斯顿失出门的欲望。
他跟许夏临全靠奶糕做鹊桥,硬搭起了一座你情我不愿,痛并快乐着的跨性取向交际桥梁。
唐斯也不想的,可他能怎么办?奶糕真的好可爱啊!它跟别的萨摩耶它不一样啊它!它就是,很特别的那种。
奶糕是完美的,它的不完美来自许夏临。
唐斯狐疑地瞥了苒苒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许夏临几点上班?”
“我做过调查了。”苒苒从女仆裙底掏出一份文件夹,目测有三十多页厚,许夏临的个人资料被统统收录其中。
唐斯欲言又止,他不是很确定,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