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提前做好预案。
算了,反正这种事普通人坚持不了多久,就随他高兴吧。
唐乐停止无意义的思考:“上次你问我能不能把口罩取下来,是为了完成这幅画?”
“那时候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,跟画没关系,是我单纯地想看看你。”凌霂泽发觉台词肉麻,又变得结巴起来,“我我我的意思是,就是……还没亲亲亲眼见过你长长长什么样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,嘀嘀咕咕,根本听不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唐乐抬手,用手指钩下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绳,“看在你家真的很干净的份上,我可以接受稍微取下来一会儿。”
机会!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!而凌霂泽,就是有准备的人!
贝蒂女士诚不欺他,唐乐真的是照骗,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得多得多得多。
凌霂泽当即决定要把画拿去人道毁灭掉,自己真不是东西,简直是亵渎唐乐的美貌,擅自对那张脸进行平庸的想象。
比起经商,脸才是唐家基因的主打歌。
然而当口罩完全取下来后,凌霂泽却看见在唐乐左嘴角附近,有一道约七厘米长的疤痕,张狂地横跨他上唇和下唇,一路杀到下巴才止步。
唐乐指着疤痕:“你画得还是挺像的,加上它的话。”
凌霂泽先是怔住,而后他的双腿失控,letely out oftrol,不听大脑指挥,擅自行动起来。
他快步走到唐乐跟前,一向在唐乐面前小心谨慎的凌霂泽忘记了洁癖,也忘记要保持距离,他把什么都忘了,直接上手钳制住唐乐的手腕。
忽然被严重破坏的安全社交距离让唐乐呼吸急促,焦虑情绪和作呕的冲动一并袭来。胃酸翻涌,唐乐努力抑制住所有负面反应,正打算让凌霂泽放开自己,一抬眼却见大画家的表情比他还痛苦难熬。
“我知道我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