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笔触看得出是画家刻意营造,没到让人一眼觉察的地步,看久了就能发现融在背景里的光晕若有若无。
怎么画的?学不会,真的学不会。
可现在不是讨论技法的时候,凌霂泽傻了,他把画像这茬忘得一干二净。他没能憋出解释的话,他想,笑笑肯定觉得我是变态,然后他会生气,然后我俩就会有嫌隙,然后矛盾越来越多,然后雪球越滚越大,然后问题无法解决,然后笑笑就不愿意再搭理我了。
想到这里,凌霂泽开始难过,他是流泪猫猫头,欲语泪先流。
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往外涌,就跟在摩天轮上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如出一辙。
唐乐还什么都没说,见他这反应,内心冒出无数个问号,找了一圈才在茶几上看到抽纸的影子,忙拿过来递给凌霂泽。
“我——”我做了什么会让你哭得那么伤心的事吗?唐乐是想这么问的。
凌霂泽直接进行一个首行首字开始的断章取义,他以为唐乐想说:我要跟你分手。
“我不想跟你分手。”凌霂泽抽抽嗒嗒。
唐乐:?
“你要是不喜欢这幅画,我可以把它拿去烧了,撕了,以后我也不会再未经你的同意擅自乱画了。”
唐乐不是不想说话,是他确实不知道这是在演哪出,他皱起眉毛想不出个所以然。凌霂泽见他眉头紧锁,误会升级,加量不加价。
“你要是跟我分手的话,我会比死了还难过。”凌霂泽的样子让唐乐想起唐非小时候,做错事被抓包,在唐轩辕下手之际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,借此逃过了许多体罚。
不同的是,唐非是假哭,下次还敢,凌霂泽是真哭,他说不敢是真的再也不敢。
“你先冷静。”安慰人这种事,唐乐不会,他按自己那套来,像个只知道工作的臭直男,用自己最常用的方法和流程来解决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