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做。他问恭利,爷爷在家吗?好久没跟他玩大富翁了。
一个是退休的金融巨鳄,一个是代班董事,骰子一扔,六亲不认。
恭利说老爷跳舞去了,广场举办中老年人元旦联欢晚会,他的舞团作为压轴节目登场,现在估计正紧张地彩排备演。 “您想去看看吗?老爷的演出。”恭利问。
“不了,人太多。”唐乐拒绝,携带细菌的人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宿敌。
唐乐身边堆放着一早从书房搬来的书,到现在只翻了寥寥数页,恭利觉得二少爷这属于上班后遗症,身体想休息,脑子却习惯性地想做点正事,于是大脑和肉体打架,俗称不安地摆烂。
于是恭利看着唐乐房里那副充满艺术气息的挂画,提议道:“少爷您要不要去找凌先生呢?”
不是不行。唐乐想了想,问题是找他干嘛?对于一个没有朋友的富家少爷而言,去别人家里做客或者约小伙伴出去玩这种事,连做梦都做不出来。
“去了再说,”恭利笑道,“总能找到话题的。”
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。唐乐去到车库,平时开惯的那辆送去店里保养了。他不想招人耳目,可他不懂车,挑来挑去,最终挑了辆被闲置了很久的科尼赛克。
车是唐斯的,唐乐没见他开过几次,不开应该就是开不出手的意思,没错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说,唐斯是把他当作宝贝所以才一直珍藏在车库里不舍得开。
油门一踩,发出好大的动静,唐乐还嫌它吵闹。本意低调出门的唐二少爷,人还没到凌霂泽的画室,拉风倒是拉了一路。
小助理在前台打盹,节假日加班,看在三倍工资的份上她勉为其难来画室坐镇。睡得正香,响亮的引擎直接给她闹清醒。像qq炫舞里10星八键的fullbo玩家叠着十几层特效隆重驾到,她明白,这个声音是她不吃不喝打几辈子工都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