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的预备状态。
拍摄穿的仿皮草的外套下啥也没穿,真空上阵,过于宽松的领口总顺着唐菲菲的手臂往下掉,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。
许秋送见自己在唐菲菲肩上留的齿印还没消失,在纹身的掩饰下没那么显眼而已。这让许秋送有种回到犯罪现场的感觉,可惜他不是个自恋型偏执人格的罪犯,并不会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足和快乐,他只会默默红了耳尖。
唐菲菲做爱很疯,几乎等于荒淫无度,许秋送总担心自己误伤他。他本人倒不怎么在意,做前说得好好的,一上头就演变成后面正面轮着来,想一出是一出。
“你从进到摄影棚的第一秒开始,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。”
在厕所说话跟开了混响赛的,并不需要的空灵感不请自来。
许秋送眼珠子四下乱转,当他的目光扫过唐菲菲的喉结时,终究没能移开眼。
许秋送从来没说过脏话,他好比路遇蚂蚁都要让它先过的唐玄奘,心中只有爱与和平。
所以许秋送找不到一个能够替代“操!”的拟声词来抒发此时此刻内心的那股呼之欲出的感叹,只能在心里狠狠地“嗯!”一声,然后偷偷想,他说话的时候,喉结好色。
唐菲菲不爽地质问:“为什么不当着我哥的面承认我们的关系?”
“也没有不承认,”许秋送的声音细若蚊吟,却没能逃过厕所的混响音效,“就是怕给你增添不必要的负担。”
唐菲菲追问:“负担?什么负担?我能有什么负担?”
“因为我很普通,你和你的大哥都很优秀,如果要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自居,总觉得……”
配不上你。
许秋送笑了笑,没把话说完。
唐菲菲脸色阴沉得粉底液遮不住:“觉得比起我,普通的人更适合你,干脆找个备胎留在身边,随时可以替补上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