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缺失的不解风情。
唐繁翻身将恭年幽囚在身下,他诘问道:“你说话完全不看气氛,是吗?”
“是你先提的。”恭年绝不意气用事,绝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,绝对将锅甩得干干净净,“你不提,我都忘记有这号人了。”
唐繁想了想,还真是自己先提的这茬。恭年淡定得像个局外人,静静躺了一会儿,忽然用食指轻轻戳着唐繁的胸口,笑着调侃道:“大少爷,你好紧张啊,处男吗你?第一次胡作非为?”
即使是在黑暗中,唐繁也下意识转移目光:“是第一次,怎么了?看不起处男?怕你有恋处情节,一直守身如玉,感动不?”
唐繁谈的几任对象都能找到恭年的影子,或许是性格,又或许是说话方式。虽然谈了,什么也不做,就把人叫到面前来光看着,借此满足一下对本尊念想。
要是对方喜欢花他的钱,更好,更像了。
恭年听了唐繁的话,嚣张变本加厉,他微仰起下巴,笑得有点鸡贼:“没关系,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谢邀,唐繁有被挑衅到。
恭年从没把唐繁当外人看,反倒托他和他三个弟弟的福,恭年对帅哥免疫了,五蕴皆空,少了世俗的欲望。
说不定火化之后能炼出舍利子。
其实唐繁大可以直接莽他娘的一波,付出实际行动,堵住恭年那张能说会道的嘴,稍纵即逝的机会就在眼前,他却有些犹豫该不该明牌。
毕竟明牌开局输了至少多赔五倍欢乐豆,一点也不欢乐。
直到机会像流星划落,唐繁只来得及拽住半条流星尾巴,他问恭年,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?
“天黑了,雨停了,你又觉得你行了。”恭年毫不客气地嗤笑,“我说我信了你信吗?有前车之鉴,男人在床上说的情话,标点符号都是假的。”
恭年凭借一己之力让唐繁彻底打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