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的,还真信了他正在走离婚程序这套狗话,我俩也算是正儿八经地谈了一段时间。但你看我,是那种被做了情夫还能忍气吞声的人吗?知道真相以后我就跟他断干净了,顺便讹了笔分手费。不过我挺理解的,这么大一棵摇钱树,换做是我,我也不想撒手。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变得更爱钱的原因。”
恭年分不清唐繁是在问他还是自喃,总之他含含糊糊地:“毕竟......人我是爱不动了,只能爱钱。”
简单的生日宴结束那晚,唐繁辗转反侧不得眠,睡了个把月的床跟枕头突然就不舒服了。
恭年,那个爱财如命,一毛不拔,要是给的够多,还能解锁唯利是图被动技能的恭年,居然也会听信甜言蜜语和谗言。
唐繁没敢接着往下问,他真正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,偏这一个被恭年埋在很深的地方,藏在俯瞰不到尽头的深渊底下:
那你还爱他吗?
唐繁的自信从瓷砖间的缝隙溜走,从没关紧实的窗口乘风而去。
他没问出口,他选择做逃兵。
唐繁试过很多方法,都没能让恭年在金钱和他之间选择他,然而关山做到了,成功得让人眼红。
“啧,妈的。”唐繁一拳锤在枕头上,“根本无法同台竞技,渣男的赢面也太大了点。”
唐繁抱着枕头想,那恭年还想着他吗?他心里有多余的空位能留给我吗?实在不行,恭年要能把我当成关山的替身,我也勉强可以接受。
替身文学,放在小说里尚有一嗑之趣,现实是没过三秒唐繁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沉睡了许久年的上流社会高贵唐姓血脉,难能可贵地摆出该有的架子,山鸡哪能跟真凤凰比呢,要他给关山当替身?做梦!这根本是亵渎自己对恭年的感情。
不甘和敌意连续熬了唐繁好几晚,以至于他的圣诞节在精神不振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