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学高数的回忆,听都听得懂,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。
他问许夏临,说这些干嘛?
许夏临用食指点了点脑子:“记住了?这些都是要考的。”
那一晚,唐斯想起了被高数老师支配的恐惧。
“不对,豆付一方扁担一条,这跟我给你带饭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可以质疑主人的话,”许夏临完全没打算解释,“不听话就没有奖励的必要。”
他朝唐斯伸手,假意让他把奶糕还回来。
唐斯知道,许夏临这个逼崽子当着他的面挖了个坑还请他往里跳,可他低头看奶糕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还歪着个脑袋,仿佛在问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?”只能骂许夏临卑鄙无耻,然后心甘情愿地当填坑的萝卜。
“记住了?”许夏临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唐斯不耐烦地回答。
“还有......”
“啥jb?”唐斯炸毛,逆来顺受不是他的风格,该出手时就出手,该反抗时别憋着,狗急了都会跳墙,更别说他堂堂三少爷,哪里试过被人这样骑在头上拉屎,“差不多得了,跟你爹得寸进尺,没完没了了还。”
“最后一条。”许夏临笑道。
唐斯的反应越大,他越是乐在其中,毕竟会叫的狗不咬人。
“我喜欢的人叫唐斯。”许夏临说,“回来你得亲口复述一遍。”
直男五雷轰顶,前面那些都不是问题,最后这句话要让他亲口说,简直要了命。唐斯强忍着反感问许,换一句行不行,你这教案超纲了。
夏临脸上的笑意并不真切,“我想让唐斯成为我的所有物,最好能让他离不开我。”
“好了,够了,停,别再说了。”唐斯被许夏临的虎狼之词颠覆了直男三观,都给他整晕乎了,临出门前毫无自觉地用许夏临的围巾裹好了脖子。 收一收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