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带好口罩,凌霂泽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询问唐乐的状况,唐乐转过身,盯着他打量许久。 凌霂泽以为唐乐要责怪他挨得太近还哭哭啼啼,做好了挨骂的准备,然而唐乐开口,对凌霂泽说的第一句却是:“你好点了吗?没在哭了吧?那就好。”
他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先想着我!
凌霂泽被会心一击,束手就擒,唐乐都不用朝他丢精灵球,他心甘情愿钻进去。
不得不爱,否则他就失去未来。
凌霂泽没想太多,只记得自己差点当场单膝下跪向唐乐求婚。
但他忍住了,不是觉得时机不对,而是因为他没准备求婚用的钻戒。
钻要亮,要闪,要像鸽子蛋一样大。
什么艺术家的审美,自身的艺术修养,这些都可以暂时丢掉,都可以不考虑。他要当土大款,给唐乐买最贵最好的,哪怕他的倾家荡产不过只是唐乐存款的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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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是圣诞节,照我们家往年的惯例,笑笑要跟家人一起过的。但自从我大儿子偷溜,老幺留学,圣诞节他们回不回家其实无所谓了。”贝蒂女士摘下帽子,额两侧的刘海落下来,挽着她的颧骨。
凌霂泽这才发现,原来唐乐的眉眼随他妈。
“霂泽先生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能陪笑笑过圣诞。”
凌霂泽手里沾满颜料的扇形刷还没来得及在画布落笔便摔在地上,溅起的颜料弄脏了他的鞋面。
他指着自己问,为什么是我?我配吗?
“可能你真的不配。”小助理紧急加入这场对话,老板的恋爱很重要她知道,但ddl迫在眉睫,“金主爸爸大后天来取画,你现在色块都没铺。”
面包直走爱情往右,凌霂泽拉拉手刹打满方向盘直接一个右飘移,车屁股比车头还要先过弯。
“什么配不配的,你不是我儿子的男朋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