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有这么好看?”唐菲菲没回头,许秋送的目光从一众视线里跳出来,直白灼热得叫他无法视而不见,“你看一路了。”
许秋送容易羞臊,但他从不吝啬向唐菲菲表达爱意,像野猫路过玫瑰时忍不住停下脚步将鼻子凑近花蕊。他同样小心翼翼,怀揣期待地说:“我想牵你的手。”
唐菲菲用行动代替回答,他的手被风吹得冰凉,许秋送的手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们都被冻得发僵,以至于刚牵上还没太多实感,直到手心开始发热,许秋送才被后知后觉地被羞涩冲击得离昏厥仅一步之遥。
十指相扣,每次唐非在床上做到忘乎所以,都会这样紧握他的手。
购物中心的广场中央立着一棵十二米高的圣诞树,唐菲菲停下脚步,他望着圣诞树跟许秋送说:“我家也有一棵这么高的,你上次喝醉了,还没来得及带你去宴会厅看,比这棵漂亮得多。”
许秋送的注意力都在手心的温度上,连有钱人不经意炫富都没觉察。
“秋送。”唐菲菲喊了他的名字,然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,对话的留白被周遭的喧哗声填满。
直到圣诞树上全部的彩灯同时点亮,照亮了一隅夜色。它们点缀着唐菲菲的脸,闪烁在他眼里、在那个没有星星的黯淡夜空。
“这会是你陪我度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吗?”唐菲菲问完,示意许秋送不用回答。他松开手,似乎是打算给许秋送一个拥抱的,但不知为何停下了动作。
寒风把许秋送刮得发愣,他轻声问:“你在生气吗?”
“感觉出来了?”唐菲菲以问做答。
“是我说错话了?还是哪里没做好?”夜晚的风顺道掳走了许秋送掌心的温度,仿佛也从他身边带走了唐菲菲,吹得他心里发慌,本能地拽住唐菲菲的大衣衣角。
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脾气本来就不好,你就当是被路过的疯狗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