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回他一句“我等你”,许秋送看了眼时间,又清点了堆积在手头待完成的工作文件,没什么自信地回复道:可能,要很晚才能下班。
对方已读不回。
唐非在英国待了三年,他外公又是英国人,圣诞节对他来说是从小到大过惯了的重要节日。唐非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跟许秋送预约过,今年圣诞要一起过。许秋送自知这波是自己不占理,奈何无情老板棒打鸳鸯,无产阶级被资本家奴役。
许秋送想打电话给唐非道歉,他那个男朋友,二十一岁的生理年龄闹起脾气来跟十二岁的小孩子没太大区别。许秋送刚打开通讯录,就被叫去参加临时会议,等他从会议室出来,晚上七点半,过了正常下班时间。
许秋送回到工位,椅子都没坐热,就听见前台的同事在过道喊他的名字,说有人找。
许秋送应了一声,人还没过转角,就被潮人之力的余威震慑得退避三尺,许夏临和盛装打扮的唐菲菲站在一起,不给任何土狗活路,也不留土狗加入的余地。
他想起小学时期的家长会,有些同学的家长打扮得既时髦又讲究,连带着他们的孩子也成为焦点,许秋送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许秋送的目光停在他们之间,唐菲菲挽着许夏临的胳膊,他们亲密,般配,让许秋送心里闷闷的。
唐菲菲嘟起嘴,委屈巴拉的抱怨:“你都不陪人家过圣诞,我只能找夏临陪我逛街了呀。”
被迫营业一整天的许夏临看见许秋送,简直如同看见救命稻草。他把胳膊从唐菲菲怀里抽出来,然后把唐菲菲往许秋送身前推:“你们小两口约会去吧,我受不了了,腿都要走断了。”
“你脚力不行啊,这样怎么追得上我哥。”唐菲菲说着,伸手戳了戳许夏临的肩膀,笑得略显阴鸷,“遛狗也要拉得住狗绳啊,你说对吧?”
许夏临微笑着朝他竖了根中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