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的良辰吉日。
贝蒂女士使用了钞能力,效果拔群。
花房日照充裕,在不同区域分别装置了满足不同植物生长需求的控温和控干湿系统,总之里里外外都透出一种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生活情调。
位于花房中央的会客厅,贝蒂女士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,茶叶什么来头她不是很在意,反正是唐非从英国留学回来送她的礼物。
美丽女士的下午茶时邀请了绅士相陪,她等那位绅士用消毒液将座椅表面来回擦拭了三遍,不忍心打断他的节奏,等他走完了所有消毒流程才说道:“笑笑,我听爷爷说公司最近都是你在打理,很辛苦吧?”
唐乐将口罩拉下,他只有跟他妈说话时会这样做:“辛苦,所以大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繁繁那么大的人了,要不要回来别人做不了决定。”贝蒂女士轻弹了一下茶匙,放在杯后面,优雅地举起镶金骨瓷茶杯,“除了你,他们兄弟仨多多少少都有点你爸的影子,只有你,跟你爸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妈,”唐乐的抵触情绪并不含蓄,“我觉得挺好,要是像到我爸,我这辈子算完了。”
世上很少有当妈的在听孩子说完亲爹的坏话后选择继续喝茶,除了贝蒂女士。她跟唐爸本就是貌合神离的场面夫妻,要不是她喜欢小孩子,唐爸的精子质量远高于精子库,她当初才不答应家族联姻。
花房静谧,隐隐听见远处自动洒水器工作的动静:“繁繁继承了他做商人的才能,小斯则遗传了他的音乐天赋,菲菲更显而易见,像他年轻时的孪生兄弟。”
“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”唐乐不留情面地锐评。
贝蒂女士不置可否,她放下茶杯问唐乐:“之前的画展去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
“见到凌霂泽了?”
唐乐看着他妈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