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让我去见你,方便些。还有,”唐非闻了闻他满嘴的酒气,“下次去喝酒前跟我说一声,我去接你。”
许秋送目光闪躲,但唐非就在他眼前,他唇边还有未干的潮湿吻痕,他让许秋送无处可躲,只得伸手将唐非的脸推开了些,好让自己紧张到快要爆裂的胸腔有所缓和:“你心情不好,我不想惹你生气,所以没让你来接。”
唐非一怔,许秋送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,正要道歉,却觉察他的气息与自己的脸颊交错而过,然后耳尖一热,再到耳廓和耳垂。他挨得近了,许秋送才从唐非的声音里分辨出些许沙哑,是劳累多日再加上时常躁怒的后果。
“对不起。”这句道歉是唐非说的,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柔些,“怪我总是控制不住情绪,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许秋送举起手,拍了拍唐非的后脑勺,发尾不小心沾了水,变得凉凉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会想见我?”唐非吻着许秋送的颈侧,只是亲吻,没有多余的打算和动作。
“你有躁狂症,和我想见你,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?”许秋送没想明白。
唐非精神略微恍惚,他不知道许秋送是真不明白还是因为喝了酒,所以脑子一下转不过弯,总之他很厉害地,像吃了菠菜的大力士水手一样,轻而易举地把积压在唐非心头的沉重东西通通推翻碾碎,再用轻巧的口吻吹散在风里。
“跟我交往过的人,都受不了我这样,所以都离开了。”大概是受许秋送的影响,唐非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能如此淡定地自揭伤疤,“他们跟一开始都说很喜欢我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我也会离开你?”许秋送说,“可是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唐非想起身看看许秋送的脸,却发现他的双手紧紧攀着自己的后背,他抱得很认真,哪怕见不到他现在的表情,也能从他的拥抱里感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