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最好的武器,唐斯一定会原谅他的。
事实证明他想多了,真诚在欺诈面前不是很管用。哪怕是看在奶糕的份上,唐斯也不是很想跟一个男人独处。他沉溺在奶糕蓬松柔软的毛毛里,三番四次抬头,狐疑地打量许夏临:“我记得你,你是菲菲的男朋友,居然穿女装骗我过来,你有什么企图?”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许夏临庆幸自己很有先见之明,挑许秋送工作时间约唐斯上门,这话可不兴让他哥听见,“再说了,女装这个主意是你弟想的,我顶多算从犯,他是主谋。”
唐斯问:“所以你对菲菲爱而不得?”
许夏临皱眉:“......倒也没有爱他,他太野了,一般人hold不住。”
“你真没眼光,我们菲菲优点多着呢,对不对呀奶糕~”唐斯捏着奶糕的脸颊,头也不回地为弟弟正名。
“家里的老幺永远最受宠”定论。
许夏临看唐斯把整张脸都埋进奶糕的后背,看得他有点嫉妒自己的狗,他抓住机会问唐斯:“你都不知道我喜欢谁,怎么就说我没眼光?”
“哦,那你说说看。”唐斯漫不经心,他的心被奶糕占据,目前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,“如果有好的资源,可以介绍给我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我只喜欢姐姐,而且要漂亮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许夏临喊了奶糕一声,把它叫回了自己身边,强行把唐斯从天堂扔回人间,“所以你才会被我骗。”
奶糕乖巧地蹲在许夏临身边,按摩师傅手艺再好也比不过包吃包住的饲主,奶糕对外人都只是逢场作戏,玩够了还是要认主的。
唐斯怀里一空,失落难掩,可他不想靠近许夏临,不得已地从地上起来,坐在许夏临对面的沙发上:“说吧,你跟菲菲合伙把我骗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唐斯的眼眶红红的,鼻头也是红的,就像刚哭过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