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人?”
许秋送点头。
唐菲菲没接着讲,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良久才说:“你喜欢我,却不调查一下我是谁?”
“我问过夏临了,你是唐家老四。”
这也叫调查?唐菲菲觉得许秋送或许是恋爱脑,一旦坠入爱河就失去思考能力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也不知道多问几句。
唐菲菲跨坐在他身上,脱去上衣露出上半身满覆的刺青和花臂,身材有练过的痕迹,至少比天天坐在办公室的社畜要好。
许秋送还没反应过来,这次唐菲菲才是真的吻了他,有些胡搅蛮缠的亲吻,像个恶作剧的小孩,却也将他的嘴堵得严实,不留多余的喘气的机会。直到许秋送被他吻得有些失控,指下半身的重要部位发生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,他才放过许秋送。
许秋送大脑有些缺氧,眼前发花,他听见唐菲菲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地说:“我是唐家老四没错,但你好像不知道,唐家四个继承人都是男的。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唐非,‘菲菲’是乳名。非,应该是为非作歹的‘非’。”
很可怕吗?是的很可怕。
但最可怕的不是女变男,而是即使许秋送知道了这个真相,他的鸡儿依然勃发向上,充满了朝气和活力。
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,稀里糊涂地被鸡儿出柜的既视感。
唐非本来是想,异性恋得知对方是个男人,萎掉是正常的,看在他是许夏临亲哥的份上,抓住机会一刀两断,放他一马。
谁能想到他许秋送真的迎男而上。
唐非回过神来,笑得前仰后合,许秋送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把脸埋起来。唐非不想就这样放过他: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哪怕我是男的也行?”
许秋送犹豫了半晌,默默点头。
“喜欢我什么?”唐非接着问,“脸?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