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?”
“租了个场地给人办画展。”恭年顿了顿,神秘兮兮地说,“你猜我看见谁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唐乐。”恭年的语气好像村里扎堆聊八卦的婆子,“他现在在排队,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认错,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习惯带一瓶84消毒液出门,还跟你长得那么像的人了。”
恭年毕竟是本地十八线知名包租公,除了租房子偶尔还会租一些店面给人做活动。有人找他租场地办画展不奇怪,他能偶遇唐乐也不奇怪。
但他要是在画展上偶遇唐乐,这就很他妈的奇怪了。
如果哪天新闻播报,说有人发明了一种名为“以自身为圆心,将直径三米内的人射杀”的战争机器,那发明家必是唐乐。
别人的梦想是世界和平,唐乐的梦想是世界无菌。他的洁癖从他是个受精卵的时候就烙印在了dna里。除了家里人,谁也没法靠近他至一臂距离之内。
他的洁癖注定了他是孤独的,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悲伤的话题,如果热闹的代价是与细菌作伴,那唐乐甘愿孤独至死。
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唐斯也觉得唐乐应该是投错了胎,他可能本来是要投胎去做一颗无菌蛋,结果阴差阳错变成了人,来到世间饱受磨难。
折磨自己,也折磨周围的人。
所以唐乐出现在画展这事儿就很离谱,离谱得不爱凑热闹的唐繁得知后,二话不说前往现场看热闹。
唐繁问:“笑笑呢?”
恭年答:“在里面。”
唐繁又问:“我能进去吗?”
恭年耸了耸肩:“不行,这画展规矩挺多。”
恭年继续介绍,主办方说了,三人一组进去,每组限时三十分钟分钟,时间到了不管逛没逛完都得出来。
好特别哦。
唐繁好奇地瞅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