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落,滴在恭年刚换的床单上,看得他血压瞬间飙升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不等恭年回答,唐繁又问,“工资加三倍?”
划重点:是加三倍不是翻三倍。
这话恭年爱听,他脸上立刻挂出营业的假笑,取来干毛巾替唐繁擦头发。
生活暂时不要了,人生也暂时不要了,钱,他现在只要钱,钱就是世界上最好的。
唐繁跟他爷爷不一样,彻头彻尾的不一样。唐繁闻到钱的味道就心情不好,唐轩辕请了世界名医来给他检查脑子,排查了一圈之后发现,发现他是生理问题,对钱过敏,闻到印钞油墨的味道就全身起红点,呼吸困难,总之哪哪儿都不得劲。
唐轩辕已经是个唯物主义者了,所以他不拜佛烧香,他改用电子香,充电两小时续航三五天,电池寿命要是够长,至少到把他挂在墙上的时候,还能继续用。这么一算,省了不少,科学的力量果然伟大。
唐老爷子打开电子香的开关,对着祠堂上的老祖宗们拜了又拜,说如果唐家注定家道中落,那能不能提前托梦说一声,他好有个心理准备。
那肯定是不行的,毕竟托梦有违了唯物主义。
恭年的原计划是做唐繁的吸血鬼,只要他唐繁还在唐家待一天,恭年就不会放过任何加薪,加奖金,年终奖翻倍的机会。恭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钱,可能上辈子是穷死的,或者掉进钱眼儿里,憋死的。
然而事与愿违,某天唐繁突然就离家出走了,他留下字条,说自己再也受不了这种每天都从五米乘五米的床上醒来,用神户天然矿泉水漱口的日子,他也有自己的人生,自己理想和追求,所以他走了。
恭年的财神爷,啪,没了。
恭年爷爷跟他说:“老爷问你要不要去服侍二少爷?”
恭年问:“月薪开多少?”
“跟其他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