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与我们怀有相同目的的投机者。我们是从宇宙各个角落嗅着机遇味道而来的鬣狗、鲨鱼与秃鹫,不过最终没人得到接触金矿的机会。
“帝国的太子亲自带兵来了昂撒里,皇帝陛下和拉斐尔家族都盯着这座金矿呢!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来插手?”
同帐篷一个自称见多识广的男人在酒后曾多次不甘地发牢骚。
“和太子一起的那支军队呢?那支军队是什么来头?”
我拎了一整件啤酒坐到那个男人身边。
“那是第十七集团军,太子的嫡系部队。赛尔文森家族在三十年前发动政变,将阿德莱德家族从王座上拉下来,有不少利益受到侵犯的贵族都不满于莱昂纳多的统治,是这支军队四处征战,平定了那些旧贵族的叛乱。”
男人喝了我给的酒,很给面子地侃侃而谈。
“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?”
我将帐篷的门帘拉开,伸手指一指站在远处的钧山,我黑白视野中唯一的亮色。实际上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“哪个?”
男人眯起眼睛,从椅子上坐直了往前看。
“那个……东方人。看上去很年轻,很……漂亮。”
我借着这个描述的机会又认真将他打量了一遍。英俊的面庞,高挺的鼻梁,很美的眉眼,灵动中透着一脉浑然天成的风流潇洒。我在描述的时候忍不住为了在坎隆翘过的文学课而感到懊恼。除了“漂亮”之外我居然找不到另外更好的形容了,实在是匮乏。
“噢,你说那个。”男人又重新靠回椅背,他冲我做个表情,眼神耐人寻味,“那是第十七集团军的统领,据说和太子殿下之间有一腿。要不然一个当兵的长那么漂亮干什么?更何况第十七军团可不简单,那么年轻就当上统领,只能说他自己更不简单……”
我听着男人讲完,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