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冷静,如意的心脏才复又开始跃动。
过了初时的意外,乐正琰很快就明白了如意的意图和担忧,口语说了一句没事。
如意眼底发热,用力咬住下唇,惭愧的不知如何收场。
虽然如意戴着警帽,但这一段空场停留了许久,前排观众很快发现台上换了演员,开始窃窃私语。 乐正琰探手碰了一下如意的手腕,竟开始自顾自的继续台词。
如意立刻明白了乐正琰的暗示,他让自己跟他对戏!
如意惊魂未定,不由得抖了一下嘴唇,惊恐地摇了摇头。回头看一眼焦急等在侧方的李卫,犹豫着怎么能不着痕迹的下场把李卫换回来。
乐正琰读懂了他的胆怯,用了些力气掐住细瘦的手腕,凌厉的眼神盯过来逼他接词。
台下观众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台上的异常情况,声音越来越大,场面渐渐失控,甚至有人开始喝倒彩。
如意紧张的浑身发抖,血液憋在太阳穴急切冲撞,他只想逃跑,只想跑。
乐正琰的手从看不见的角度滑下来,轻轻捏住如意的指尖摇晃。
两人目光相接,乐正琰的目光是少有的柔和,带着一点鼓励的意味,以及更多的信赖。
如意无路可退,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楚云的台词。
“你、你实在没必要这样维护我,你助纣为虐,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承你的情,更、更不可能同意楚歌和你在一起!”楚云颤抖着声线干巴巴地道。
“咳咳,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可笑,我自小被拐卖,十八岁前没有走出过机构的大门。我的世界观里没有‘法律’,没有‘对错’,只有‘服从’。唯有服从才能有饭吃,才能活下去,就这么简单。你问我害不害怕坐牢,说实话,没意识,也没感觉。”
“从前你迫不得已,你还小,现在呢?我几次三番劝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