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胸前的突起, “在你心口最近的位置, 有我心口最近的肋骨。”
一阵酥麻窜上头皮, 祁言分不清是从耳根漫上来的, 还是从胸口那一点漫上来的, 他连忙施力推开了巫宁。
“……真的假的。”
没想到不小心力气大了点,似乎弄痛了巫宁, 引得他闷哼一声。
祁言顿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了,正不知所措着, 没想到巫宁忽然抓住了他的手,猛地一拉, 两人霎时又面对面贴在了一起。
离得近了, 他才发现巫宁眼里透着笑。 “……”
“你骗我!”
巫宁啄了一下他的嘴角:“嗯, 逗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还没等他感到不好意思,巫宁就再次吻了上来, 温柔的,强势的,带着厚重的情绪。
一吻结束。
祁言轻喘着,一双眼睛变得有些湿漉漉的,就这样看着巫宁。
一秒。
两秒。
这次换成他主动吻了上去。
只剩下唇齿交缠发出的碰撞声,水声,还有交错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。
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隔阂,也因此冰雪消融,不见踪影。
原本是祁言抱着巫宁的,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巫宁抱着祁言,他就这样抱着,说了很多过去的事。
比如他还是个人类时,上过哪些课,见过怎样的人。
比如他成了暗裔之后发生的那些离奇又意料之中的事。
比如在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处照得到阳光的地方,埋了很多这么多年来死去的暗裔。
“当时在巷子里,因为喝了你的血而死去的暗裔,也在那里。”
祁言沉默了会儿,他记得那两个暗裔,当时只觉得他们发了狂,压根不知道是因为他血液里的药诱使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