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残留的ao临时标记,这个alpha,对许意池,或者说是对许意池的omega信息素,有一种程度已接近病态的依赖性。
当然不会只是因为突然的爆发才变成这样,然而在这一晚之前,许意池却没有在陆衍文身上发觉过丁点露馅的痕迹。
连信息素都能被管控得不泄出分毫。
太有意志力了啊。
于是陆衍文紧接着被一只手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这种缺点被完全暴露在外的姿态让他有点不安。
但倒也没再挣动,只是开口的声音有些郁闷:“意池,我们刚经历过一场美妙的初夜,所以,能不能,给我这个alpha留点面子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会一本正经地说昏话,”许意池被他冷不丁的一句听笑了,又很快就非常不善解a意地回绝道,“不能。”
后颈处拂过一阵轻轻的温热,是许意池的指尖抚过了陆衍文的腺体边缘。
他说:“我问你,你要如实回答,嗯?”
陆衍文仍是郁闷,但答应了一声。
许意池:“腺体还会疼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信息素逸散的情况一直都这么严重?” “嗯。”
“这种状况下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易感期的时候呢?”
“更严重。”
“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。”
“硬扛。抑制剂、药、手环、一点点犟种脾气,还得要点对意池你的美好幻想。”
冷不丁又被逗一下,许意池反倒不满地皱皱眉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也很坦诚。”
陆衍文反手捉住许意池的手腕,钻出被子,乱糟糟的额前发丝和裸露的胸膛显出点放松的惺忪睡意,送上体感温度偏高的额头抵进许意池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