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都轻微加剧着那处的不适,脑海里又恰当想起方才被塞进浴缸时所发现的自己身上被alpha“啃”出来的各式红印子。
许意池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。
竟然还要哄着这磨磨唧唧的小a来把自己弄成这样,又卖色又卖力。
上哪找许总这么好的“床品”。
那磨磨唧唧的小a闭着眼。
从他睫毛抖动的频率可得,这家伙在装睡。
许意池也没拆穿他,往陆衍文怀里再拱进两下,距离近到几乎要吻上他的喉结。
闭上眼。
没过两秒,陆衍文的声音就小小地轻轻地从头顶传来,同时腰间的手臂松了松劲:
“……不舒服吗?”
耳边一阵摩擦的窸窸窣窣声,一只滚烫的手掌贴上腰侧部分,许意池不太适应地动了动。
陆衍文便松了手。随即身前的床垫微微一轻,他起了身。
许意池睁开眼,嗓音还有些哑:“你干嘛?” 陆衍文下床,按开了夜灯。
他全身上下就剩下条裤衩。匀称的身材一览无余,肌肉线条紧致流畅。没有及时回答,只是转过身朝浴室走去。许意池才看到他后背上的红印子,抓的挠的掐的,在手劲不容小觑的许意池的蹂躏下也挺壮观的。
许意池眯了眯眼。看着陆衍文走进浴室、走出来,脸上多了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眼镜,手里拿着团毛巾。
头发被睡得像鸡窝,神色看起来像没睡醒,迷迷糊糊的。
只是架着眼镜、一脸正经,可惜又配了个赤果果的身体,反而更有些不伦不类的。
许意池又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嗯,”陆衍文顶着那张正经脸,掀开被子一角,“帮你。”
被子下伸出omega乱七八糟无处安放的一双长腿。许意池还没搞懂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