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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起笔,唰唰两下签上了字。
合上文件夹推向对面,起身,与对面老总客气握手,嘴角牵起丝倨傲随性的笑容:“后续交接的细节联系程助理便好。”
“一定,一定,有劳许总。”
不再多言,许意池带人转身走出了这栋立在y市城区的小公司。
两天,好歹是谈妥了。这家小公司身上,除了是挂着盛泽的名头,实际上压根没什么值得人家看得上眼的地方。
更何况许意池是抱着甩锅的心忽悠人家来的。不过生意嘛,能赚钱就行,只要利益捆得够多,清底子换血的事是多麻烦也都能做。许意池左右开弓威逼利诱地捆上了条隔壁的生产线给对方,才算是拿出了实实在在的诚意。
已经甩出去了的话,那陆家大哥那点自以为是的把柄就算不上什么了。
电梯降下,助理将平板递在许意池面前,屏幕上展示的是陆良平闪烁在y市的定位。
“许总,”助理接着调转画面,“这是他前两天的几笔未知小额金钱交易。”
许意池瞟了一眼,挥挥手,助理便把平板收了回去。
唯一剩下的麻烦,就只剩下怕是已焦头烂额许久了的这位了。
前段时间为了给陆衍文出气,许意池给陆良平那家摇摇欲坠的小破企业连连使绊子,逼得他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这会追过来,看到自己唯一剩下的算盘也要吹,估计要做些狗急跳墙的事。
但许意池估摸着靠那位陆大哥的脑子和胆量,只会做些简单粗暴的恐吓给自己一个小“惊喜”之类的。
走出大楼,今天的y市在下大雨,铅灰色的天空正爽快地噼里啪啦往下洒着珠子,助理撑开伞遮在许意池上方,雨珠子就接着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。 时值黄昏,两条路灯在雨幕里晕染开沿着柏油马路连绵而上。一下一下规律性掠过雨刮器的挡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