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池更不耐: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。”
齐川炸了:“我草,许意池,我很乐意挨着你吗。一次教训不够两次还不够的吗。不是我妈逼着我得在这听话干事否则就要停我生活费,我怕那老头跟我妈告状……”
“打住,我不稀罕听你的家长里短。”许意池冲着陆衍文走过去,对齐川又强调一遍,“还有,叫许总。”
齐川亦步亦趋地跟得还蛮紧,没回许意池的话,许意池接着不耐烦地说:“离你许总远点。”
齐川却是定定地没听进去,冷不丁来一句:“许总,你信息素是不是散出来了。”
真的,以前许意池戴的颈环会把他信息素的气息隔离得严严实实的。但现在,齐川确实从许意池身上感觉到了逸散出来的一些信息素味道。
许意池爆发力可怖,转身捉手扭腕堵住alpha的嘴,一套动作一气呵成:“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巧克力,找死。”
齐川在心里无声地呐喊。
陆衍文这时走过来了,一脸不是很想探究这里发生了什么的样子,在齐川的嘶嘶抽气里淡定地喊着:“意池。”
“嗯,”许意池松开齐川,按了按后颈,估计着眼下腺体的超负荷程度,说,“动作快点吧,陆衍文,”
“干完跟我回家。” “回家?”陆衍文的目光落在许意池的颈环上,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到不舒服的程度。”许意池转头,问正按着手腕龇牙咧嘴的alpha,“药是不是在那。”
那里指着三大辆横在仓库门口的装货卡车。
齐川龇牙咧嘴:“是。”
许意池:“坏了的那节车厢就让他们去弄吧。我跟你——齐川,去这辆。陆衍文,你去那辆,尽快。”
陆衍文迟疑了一瞬,还是答应:“好。”
这边,许意池、齐川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