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吗?”
许意池笑:“给陆教授的假期添点乐趣。”
等来了司机,很快回到家。
满身杂七杂八的信息素味道刺得许意池十分难受,下车的时候甚至没站稳,跌了一下。
被走过来的陆衍文急忙扶住,关心道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甩下这句话,许意池就率先进门上了楼。 这次的信息素失衡持续得有些久。
从会所到家大概半小时的路程,许意的信息素却仍在不正常地逸散着。
许意池有定期的腺体检查。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提醒过他,这种强效压制性颈环用多了,会迭带着副作用。而许意池已经是硬撑着用了两年多。
用得最频繁的那一次,出差连着三天都没有摘下来,最后导致了信息素失控,发情期提前。
最近两三次的使用,留下的后劲更是一次比一次绵长难忍。
他的腺体状态应该早就不适合这种颈环了。
许意池这会内心烦躁极了,大步迈进房间,啪一声响把自己关进了浴室。
伸手扭了开关,兜头淋了一把凉水。
信息素交缠着冰凉的水雾,发酵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地浓烈逸散开,后颈处的腺体一阵阵地抽痛。
想稍作冷静,忍过了一会,却只觉得越发烦躁,甚至隐约地开始手脚发软。
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勉强镇定下来,甩了身上湿淋淋的西装外套,上身就剩下了同样被淋得透湿、紧贴着的白色衬衣。
随手撩了撩额前耷拉着的湿发,捋到脑后。就这么拖拉着一身水走出了浴室。
想出来拿抑制剂。
一走出浴室,转头就看到了在门口一脸犹豫的陆衍文,还拿着自己的颈环。
两个人视线交错。
方才进来得急,忘了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