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动不动的,略显迟钝。
赛得里克说:“缪尔,是妈妈啊,怎么不说话?”
伊尔维特晃了下幼崽,“缪尔?”
缪尔突然把积木一丢,站起来“噔噔噔”地跑走了。
阿萨温斯抿了抿嘴唇,把星讯器扔给赛得里克,用被子蒙上头。 有点尴尬,赛得里克把星讯器捡起来,问伊尔维特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又让缪尔去上特长班了?”
伊尔维特冷哼了一声,“脑子偶尔也拿出来用用,什么特长班?我要是让他去上了,你还能在家里见到幼崽?”
赛得里克看了眼阿萨温斯,“那、那这是……”
伊尔维特问:“到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,应该下午到。”
“注意安全,挂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赛得里克掀开被子,“怎么睡呢,多不舒服?”
阿萨温斯背对着他,声音像淬过冰,“你不是就想让我不舒服吗。”
“什么叫‘我想让你不舒服’,我怎么知道缪尔不愿意理你?”
赛得里克拿过桌子上的碘伏,把棉签蘸湿,刚把阿萨温斯脖颈上的敷贴撕下来一角,手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。
“朝我发什么火?你自作自受。”
赛得里克接着撕,手腕忽地被阿萨温斯握住,下一秒,虎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“你怎么还咬人啊?”
咬完人后,阿萨温斯就去卫生间洗漱了,赛得里克右手拿着棉球,左手拿着碘伏跟了进去。
“先消毒。”
阿萨温斯躲开他,还附赠一个怒视。
赛得里克解释道:“我不知道他会这样,平时缪尔……”
阿萨温斯含糊地说:“闭嘴,出去。”
赛得里克抬着手在阿萨温斯面前晃了晃,“你看看,咬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