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他看见了自己手背上狰狞的伤疤。
安格斯愣了愣, 默默把手缩了回来。
几分钟后, 他牵住阿萨温斯的手。
手指修长笔直,是冷白色, 指腹带着一些健康的红润。
安格斯托着这只手细细摩挲。 阿萨温斯突然翻了个身, 从平躺变成侧躺, 睡衣的衣领斜了下,露出脖颈上的肤色敷贴。
起先安格斯还没注意到,但这次敷贴起了一个角,支楞着。
他盯着那敷贴看了会儿, 心想, 是受伤了吗?
平常阿萨温斯都穿衬衫,刚好能遮住。
安格斯起身凑近,小心地撕开敷贴。
这是一个齿痕状的伤口, 刚结了痂,表面还有少许的组织液,但它不是鲜红或红棕色, 而是紫黑色。
下嘴这么狠,又咬在这个位置, 八成是克莱德。
都已经二十几天了,竟然才刚结痂……
安格斯把敷贴.贴了回去,心疼地盯着阿萨温斯的脖颈。
怎么能咬成这样?
安格斯生了一会儿闷气,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阿萨温斯的身上有没有其他伤。
他的动作很轻,忙活了几分钟后,还是有一些地方检查不到。
那天发生的事安格斯记不清了,他好像一直在昏迷,有一段时间他隐约听到了阿萨温斯的哭声,和断断续续的争吵。
他只知道克莱德死了,却不清楚是怎么死的。
从赛得里克出事后,两人就没再联系过,再听到有关他的消息,就是进监狱了。
安格斯不喜欢这个人,因为他总是在言语上打压他,后来还说一些和阿萨温斯有关的话。
听得他很不舒服。
安格斯就这样呆愣着坐到八点钟——阿萨温斯醒了。
阿萨温斯先睁开了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