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爸爸抱着,但爸爸一直不松开他,他没办法,只能拧着头去看电视。
这个拧巴的姿势非常难受,时间开始被拉得无限长,没一会儿缪尔就不耐烦了。
“爸爸,你别抱我了,我还要看电视。”
赛得里克抬起头,看见视讯器上正播放着粉色小兔的动画,“缪尔……”
缪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动画片,他回了下头,问:“伯伯好几天没回家了,他会不会和妈妈一样,也不回来了?”
闻言,赛得里克心里泛起一阵酸涩,“不会,他们都会回来的……”
一周后,伊尔维特才回家。
赛得里克快被他墨迹疯了,人刚一到家,他就冲上去质问:“你到底去哪儿了?!好几天不见人影!”
“衔山。”
赛得里克不吭声了,因为他们母亲的坟墓就在那儿。
伊尔维特拍了拍赛得里克的肩膀,“等等吧,明天我会把阿萨温斯的地址给你。” “嗯……”赛得里克低沉地应了声。
另一边,阿萨温斯已经麻木了。
因为十天过去,既没人联系他,也没人打扰他。
傍晚六点,阿萨温斯躺进浴缸里泡澡,时不时地喝一口梅子酒。
他完全释怀了,反正克莱德还要在里面蹲一年多,他没必要提前焦虑。
就算赛得里克找来了又怎么样,最多就是和他吵架,因为就算赛得里克再神经不正常,也比不过克莱德。
在这样安静放松的氛围中,他的星讯器突然响了。
能联系到他的人应该只有一个——伊尔维特。
阿萨温斯哼了声,懒得从浴缸里爬起来去接电话。
他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二十分钟,裹上浴袍走出卫生间。
阿萨温斯拿起桌子上的星讯器,有六个未接来电。
他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