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温斯说。
安格斯的胸腔上下起伏着,他猛地托住阿萨温斯的臀部,把人一下抱了起来。
没在一楼,倒不是安格斯有耐心,只是套在楼上。
卧室的门被安格斯大力摔上,他抱着阿萨温斯,急切地拉好窗帘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心脏仍在咚咚咚地跳着,安格斯亢奋不已,根本无法入睡。
他抱着阿萨温斯,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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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阿萨温斯起得有些晚,从结束到醒来,他都毫无意识,像被注射了大量麻醉剂。
一睁开眼,安格斯就紧张地凑了上来。
“……几点了?”他问。
“十点半。”
安格斯把营养液送到他嘴边,“你一直没醒……”
“腰疼。”阿萨温斯翻了个身,小心地趴在床上。
“我揉一下,是这儿吗?” “嗯,要轻点。”
“好。”
阿萨温斯咬住吸管,三两口喝完了营养液。
安格斯小心翼翼地问:“……有没有哪儿不舒服。”
“没有。”
阿萨温斯眼含笑意地看了安格斯一眼,安格斯立刻低下头,假装很忙地给他揉腰。
阿萨温斯被按得昏昏欲睡。
安格斯欲言又止,打了好几次腹稿,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阿萨温斯……你可不可以提交一下离婚申请?”
“嗯?”阿萨温斯半睁开眼,“离婚申请啊……”
极昼星的法律规定,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一年可判决准予离婚。
不过赛得里克这个人都找不到了,不知道还适不适用。
“星讯器呢,我看看能不能提交。”阿萨温斯说。
“等你休息好吧,不急这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