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地消耗。
阿萨温斯不会撒谎,因为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来掩盖,赛得里克的钱他会一直用,这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阿萨温斯单膝撑在沙发上,“安格斯你怎么了,这么伤心?”
安格斯紧紧捂着自己的脸不放,阿萨温斯擦泪都没地方下手。
他摸了摸雄虫的脖颈,以作安抚,“怎么不理人?”
安格斯仍是没有回应。
阿萨温斯跨坐在安格斯的大腿上,身体发生接触的瞬间,安格斯直接僵直住了。 有点硌。
阿萨温斯把那两只碍事的手扯下来,捧住安格斯的脸,“别伤心了,这没什么的……”
安格斯的眼睛红了一圈,脸颊也烫。
阿萨温斯刚把眼泪擦了,安格斯就眼神闪躲着嗫嚅道:“别……别这样坐在我身上了。”
他的手虚虚扶在阿萨温斯的腰间,却没敢碰。
“心里也是这样想的?”
胸口被戳了下,安格斯整个人飘飘欲然,阿萨温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。
他更加口干舌燥了。
安格斯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,他很热,手指无措地抓紧沙发表层的麻布。
“套你放在哪儿了?”
安格斯呆呆地看着阿萨温斯的嘴唇,他能听到阿萨温斯说话,但总要过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。
他忽然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,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没买过……”
一双手再次捧住了他的脸,他赶紧把眼睛闭上,避免和阿萨温斯对视。
阿萨温斯好像离得很近,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真的?”
安格斯略显迟钝地点了点头。
阿萨温斯搂住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:“那不戴?”
安格斯猛地睁开了眼,和阿萨温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