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慢半步地跟在他身后,住他隔壁。
到房间后阿萨温斯先洗了个澡,洗完就躺在床上找家政。
明天不能坐公交回去了,要包辆车,还要把花费在来回路上的四个小时算进工作时间里。
这样的话应该能找到吧。
二十几分钟后,终于有人肯接阿萨温斯的活儿。
他松了口气,开始在星网上购置沙发、床垫……
翌日一早,阿萨温斯就起床去接清洁人员。
他没叫安格斯,却在一楼大厅的等候区见到了人。
安格斯还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沉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阿萨温斯在酒店门口等了会儿,坐上自己租的车子,安格斯二话不说也硬挤进来。
二层小楼上下一共二百平,阿萨温斯找了两个清洁员。
安格斯看了看那身行头,大概能猜出他们是干什么的,“你找他们打扫屋子?”
“嗯。”
阿萨温斯看向窗外,普通车子的车窗太小,观赏街景不如坐公交,公交车的车窗在座位以上都是透明玻璃。
阿萨温斯听说景区还有专门的观景车,天气晴朗时是敞篷的,车子行驶起来非常平稳,观感极佳。
安格斯郁闷地把头转了过去,他在情感上非常木讷,但不迟钝,他不知道该怎么住进阿萨温斯的家里,同时又不惹阿萨温斯生气。
两小时的路程漫长而枯燥,阿萨温斯把这辆车和里面的司机包了一整天,要不然人家都不愿意到这儿来。 车子在村口等候,阿萨温斯带着清洁员来到家里。
安格斯没进去,他蹲在外面的院子里闷头拔草。
珀盐星的平均气温要比极昼星高一些,日头也毒,阿萨温斯站在屋里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看满头大汗、脸色泛红的安格斯。
“你进来啊。”
这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