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阿萨温斯照例去看他的花,有时花开得多他会剪几支插瓶。
阿萨温斯坐在凳子上,缪尔挨着他,看着他把一颗颗刚发芽的幼苗移栽到盆子里。
“这个长大了结的果子可以吃,不过非常酸。”
缪尔说:“是不是红浆果?”
“是啊,育儿师也教这个吗?”
缪尔嗯了声。
阿萨温斯移栽完最后一颗,把工具收了起来,“好了,我们去看视讯吧。”
缪尔拽住阿萨温斯的衣角,阿萨温斯用流水冲了冲手,擦干净后牵住他的手。 他们正在看的是一部动画片,很有童趣,只不过缪尔不太感兴趣。
他和利欧、凯恩不一样,那两个幼崽脑子里只有吃和玩,每次只要阿萨温斯给他们买了零食,他们就会非常高兴地过完这一整天。
缪尔有点冷脸萌,爱兰说他的性格和他伯伯很像。
阿萨温斯听了这话十分抗拒,开什么玩笑,和伊尔维特很像?
阿萨温斯觉得很惊悚,很想当场反驳爱兰,别的不说,缪尔可不像那个自大狂那么没礼貌。
之后的两天,缪尔每天都来阿萨温斯床头站岗,阿萨温斯心疼坏了,于是让缪尔晚上睡在赛得里克那半边。
几天后赛得里克回来了,这时阿萨温斯和缪尔的母子关系已经非常亲密。
赛得里克进了庭院后,发现他们在湖边玩打水漂。
阿萨温斯随手一扔,能打出六七个。
缪尔的技术显然就没有那么纯熟了,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阿萨温斯拍了拍他的肩,说:
“紧张什么?又不是考试,比我打得少很正常啊。”
赛得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,他拿过缪尔手里的石片掷向水面,“1、2、3、4……8,我打出来8个,我赢了。”
他用肩膀轻轻撞了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