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只有几处淤青,去医院拿完药还顺路做了个体检。
幼崽被剖出来的时候才刚十三周,能活全靠命硬, 阿萨温斯认为它还不是一般的命硬, 竟然在营养液里泡了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的。
体检完回去后阿萨温斯正巧碰见缪尔在进食。
它的主食是虫子, 一种婴儿手臂粗的白色肉虫。
阿萨温斯本来就嫌它身上细菌多, 让爱兰每天给它洗两次澡,现在看见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,他觉得洗再多次也不管用了。
之前看见利欧和凯恩吃虫, 阿萨温斯都不想和他们玩了, 更不用提缪尔。
它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虫的模样,既不可爱也不好看。
阿萨温斯一想到晚上要和它睡一张床就反胃, 他走进许久没来的实验室, 开始提纯晶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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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得里克今天回来得早, 推开卧室门发现阿萨温斯已经上床了,缪尔躺在窝里,嘴上围了两根丝巾。 “摔哪儿了我看看。”
阿萨温斯掀开被子,把袖管和裤腿卷起来, 露出几片青紫淤痕。
“你怎么跑个步也能摔?”
“谁知道那么快?”
不仅医院的药物不适合阿萨温斯, 连这些运动器械都这么彪悍。
“幸好没摔到骨头……”
缪尔探出头,被阿萨温斯推了回去。
赛得里克扯了扯缪尔嘴上的丝巾,问:“这是干什么?”
“口水巾, 别扯。”
“口水巾?这不是你给我买的丝巾吗?”
赛得里克的手太快了,一下把丝巾扯了下来。
阿萨温斯急忙拽起薄毯盖在缪尔的甲壳上。
赛得里克边解那两根系在一起丝巾,边说:“绑成这样让我怎么戴?”
“那也没见你戴过啊。”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