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 他贴着墙根往外挪, 试图和赛得里克拉开距离。
“你怎么了?”赛得里克狐疑地打量着阿萨温斯,“到底在怕什么?”
他把幼崽提起来仔细观察了一遍, 没发现有什么恐怖的地方。
“多可爱啊, 看看这大眼睛, 翅膀、甲壳、触须都长得很好啊。”
阿萨温斯现在很像一只拉满到极限的弓,狂跳的心脏和高度紧绷的神经消耗太大,他竟然感到轻微的眩晕。
他尝试着平复呼吸,缓和心情, 然后——
伸手摸了下那只虫子。
触感微凉坚硬, 没有想象中的恐怖,但感觉绝对说不上好。
阿萨温斯摸完就把手收了回来,幼崽的触须抖了抖, 突然从赛得里克怀里跳了下去,开始满屋乱爬。
它的爬行速度非常快,打着圈地在房间里绕来绕去。
阿萨温斯震惊得说不出话, 赛得里克平静地拿出星讯器拍摄:“拍下来给我哥看看。”
他一边拍一边欢呼,幼崽越爬越起劲, 在地板上爬完竟然上墙了。
有病吧,阿萨温斯目瞪口呆,后背紧紧靠在落地窗上。
幼崽爬了约莫两分钟,随后扇动着翅膀在卧室中飞行。
阿萨温斯无话可说,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。
幼崽飞完一周,停在了阿萨温斯头顶,落地点是他的肩膀。
触须在阿萨温斯脖子上扫过,骇得他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。 赛得里克举着星讯器说:“看这儿看这儿,给你们拍张合照。”
搞完这一出,赛得里克非要把幼崽留下来,让阿萨温斯照顾。
阿萨温斯反驳了两句,发现没用,只能欣然接受。
当晚,缪尔躺进了一只圆形的窝里,窝放在床上,还是正中央。
阿萨温斯美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