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年轻雄虫救了我一把,本来我想让他留在暮云星,可他偏要去极昼星,说他的蜜虫在那儿,过几天他就要调走了,我想着在家里给他办个践行宴。”
阿萨温斯含糊地嗯了声,赛得里克工作上的事他从不多问,赛得里克平时也不会和他说。
“可以啊。”
阿萨温斯抬起头,问:“总不需要我一个孕夫操持吧?” “这个你不用操心。”
萨温斯接着看文献。
赛得里克走到床头坐下,问他:“又在看什么?”
“《基于量子共振谱的晶体成像》。”
好,赛得里克听都听不懂。
之前在比萨星的时候,他根本没条件看这些这些文献,现在到了暮云星,阿萨温斯有时间也有金钱去细读了,发现这些知识的阅读收费非常高。
高到一种离谱的地步。
幸好赛得里克很有钱。
想到这儿,阿萨温斯搂着赛得里克的脖子亲了他一口。
赛得里克顿时激动万分,设备被换走,阿萨温斯也只是挂了他的电话,从没让他为难,现在他回来了也是一句抱怨都没有。
赛得里克摸着他的头发,说:“那些设备我让人去买了……”
“不用了,”阿萨温斯今天刚花了一笔巨款,表现得更加“善解人意”,“现在那些也挺好用的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一样,我一定给你搞到一模一样的。”
阿萨温斯笑笑:“千万别从人家的实验室里强搬。”
“什么强搬?那实验所是我家的,我拿自己家的东西,能算‘强’吗?”
“哦,不算。”
赛得里克凑过去看悬浮屏,被上面密密麻麻地字刺得眼睛疼。
“这些是什么?看得眼晕……”
阿萨温斯做了个标记,慢条斯理地回答:“知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