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于衷,不仅仅是因为这巴掌不疼不痒,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原因。
阿萨温斯的上衣被他脱了,裤子褪到膝弯,露出温润紧致的白皙肌肤,隆起的腹部让阿萨温斯有种温暖而奇妙的感觉。
两颊还泛着红,眼睛蒙了层了水光,一边穿衣服,一边怒视他。
赛得里克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被打的脸。
阿萨温斯退到沙发另一边,“你去楼上!”
赛得里克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盒抑制剂,给自己打了一针。
药效发作得很快,五分钟后赛得里克就冷静了下来。
阿萨温斯仍躲他躲得很远,时不时地观察着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赛得里克说。
“你就在那儿坐着。”
赛得里克起身的动作一顿,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“那你也在那儿坐着。”
赛得里克服软:“对不起,刚才吓到你了吧。”
“是,”阿萨温斯罕见地冷脸了,“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赛得里克压着怨气说。
“你明天去不去吧军区部?”
“不去……”
“为什么还不去,你在家待了好几天了。”
赛得里克平复了几次呼吸,怒火还是没压住,“你什么意思?嫌我烦?”
正常情况下,阿萨温斯绝对不会这么心直口快,但他现在怀孕了,不知道身体的哪些指标发生了严重改变,导致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。 “没有,关心一下你的工作而已。”
“而已”两个字被阿萨温斯咬得重了点,听起来十足的挑衅。
“工作工作!那我现在就去军区部行了吧!”
阿萨温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,发现夺门而出的场景并没有发生,不免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赛得里克冷笑:“这是我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