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愣着发了会儿呆,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赛得里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“说啊,在一起多久?”
安格斯哭得停不下来,根本没办法回答他。
赛得里克把酒一口闷了,杯子砰一下砸在桌子上,“真是浪费我这么好的酒了。”
雄虫压抑的哭声回响在舱内,赛得里克听得心烦,把自己副将叫了进来。
“把他弄出去。”
安格斯正趴在桌子上痛哭,副将摸不清楚情况,只得先把人架走。
赛得里克越想越气,一把拿起星讯器给阿萨温斯打视频。
阿萨温斯刚躺下没多久,就被一阵铃声吵醒,他伸直胳膊摸了一会儿才摸到星讯器:“怎么了,我不是和你说了要睡会吗?”
“你和你那个前男友在一起多长时间?” “前男友……”阿萨温斯想了想,说:“几个月吧。”
赛得里克追问:“你到底和他分手了没有?”
阿萨温斯对“你到底……”这种质问应激,因为前男友经常这样怀疑他出轨:
“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“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”
…………
阿萨温斯瞬间清醒。
赛得里克见他眼睛忽地睁开,从床上坐起来,十分心虚地说:“分了。”
“死别”难道还不算分手吗?阿萨温斯心想。
“到哪儿了?”
“不困了?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阿萨温斯说:“嗯,不怎么困了。”
“后天能到。”
赛得里克的脸色不怎么好,阿萨温斯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休息吧,我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