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百年的人群来讨回他们的债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首都星脚不沾地的贵族没见过这阵仗,这里地广人稀,权贵没有集体意识,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的人群。
“该死的,他们怎么来的,哪儿来的精神力?”
首都星对自己笼络精神力者的能力过于自信,因此安保和入境环节简直不堪一击。 他们甚至没有能力关闭跃迁口。
“长官,跃迁口顶不住这么多人同时跃迁,我们已经顶不住了,斯图·欧文先生,就是那位矿王贵族,送来了提供能量的矿石,那我们……还关闭跃迁口吗?”
“算了,别关,皇帝陛下都自顾不暇了,我们这个时候更不能擅离职守,明白吗?”
“边缘星系怎么了,这么大规模的人群迁徙,没有报备没有镇压,远征军那些人是不想干了吗!?”
“谢尔顿将军说那不是远征军的活儿,他们只负责开采,让我们找星盗。”
星盗要是肯听首都星的,那也是撞鬼了。
这头谢尔顿和星盗头子在游行队伍里狭路相逢,双双看着对方身后打眼一看就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。
爱德华:“……”
谢尔顿:“我是听命来做planb的,你是来捣乱的?别到时候营救明先生,还要我分心逮捕你。”
爱德华不爽地嘲笑他:“听命?听谁的命,梅森吗,你可这是军部的好大儿。我可不一样,我把人抢回去是做老婆的。”
谢尔顿冷漠地绕开他:“我是军部养大的。”
爱德华哑口无言,那倒也是,无可指摘。毕竟现在军部的老大已经从皇帝又变回梅森他们家了。
帝国最高法院的穹顶极高,古欧式大理石风格冷硬肃穆,契合了法理不留情面的原则。垂直、刻薄的光线透过穹顶,落在法庭中央,犹如被神殿降临,凝视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