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匆匆离开时没注意到明世玉还揪着她的衣服,把他带得踉跄了几步,险些扑倒在地上,被林夫人稳稳接住。
明世玉像是没听见林夫人哄着他进屋,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明霄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看着林夫人问:“母亲还会来接我吗?”
他眼睛像剔透的玻璃珠:“夫人,我想请问,您和境生哥哥的关系,跟母亲和我的关系是一样的吗?”
那个刚打完球浑身汗水的男孩误入小花厅,林夫人嗔笑着赶他出去。明世玉完全没注意到那男孩好奇地偷看他,只知道自己突然无地自容起来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,明霄对待他冷漠得像无机质的真空,她和那个毫无自我意识的父亲养育他就像种花,安置在温室里让他自己生长,偶尔会代替机器浇点雨露,模拟自然环境哄骗他长出新叶和花瓣。
如果要像那个男孩一样被期待、被看见才叫活着,那么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
林夫人半晌说不出哄孩子的话,明家实在太荒唐了,竟然能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问出这种问题。
明世玉歪歪头,这个无法回答的凝重疑问沉甸甸地压在他小小的心脏里,似乎预示着他只能迷茫地、游离着寻找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。
明世玉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个十一、二岁的青葱少年,他被安置在特别设立的旁观席,如玉的侧脸看不出表情,面沉如水,似乎对精神力协会和自己父母的唇枪舌剑视而不见。
“……协会对明世玉的心理和智商评估通过了审议员的一致认可,协会基于联盟甚至帝国的精神力远大前景考虑,决定将明氏夫妇的监护权废除决定交由明世玉自行决定,未来协会对……”
一锤定音!
联盟经过一个月的慎重磋商,终于判定明世玉的价值将远高于明氏,没有人敢冒着阻拦他的璀璨前途的风险,于是明珠对明氏夫妇在精神力实验亲属原则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