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地说。
“醒着也心甘情愿、老老实实地任我亲你吗?”
梅森终于冷静了一点才开口说话,只不过还坚持慢慢揉捏着他的手,故意羞他的薄脸皮老婆。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松手啊——松手。”
“重温旧梦,怎么样?我认为这是我应有的福利。”
等一下,明世玉艰难地把注意力从自己的手上和对方的手上拿开,平时很灵光的大脑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:“你是在假装生气吗?”
梅森:啊,被发现了。
看来明世玉也是真的被逼急了,否则以世玉这种迟钝到不会喊停的船商,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。
他终于松开明世玉的手,双手捧住他已经被汗湿的小脸,用自己高挺的鼻尖在他鼻子上那颗浅色小痣亲昵地蹭了一下:
“可你本来就抛下了我,还用缓兵之计哄我,这本身就是事实。你不能仗着我不忍心对你生气,就剥夺我本来就应该有的权利。”
明世玉也是昏了头,他用那双已经因为情欲氤上水色的黑色眼睛可怜地看着梅森:“我又没说不可以,但你就不能温柔点,我太久没……”
我害怕。
梅森读懂他剩下那半句话后血都往头顶冲了,这个害羞的美人,说话总是无意勾人欲念,直到快说出最羞耻地那半句话时才后知后觉地咽下去。
但这也是他独特的魅力。
梅森几近迷乱地亲吻他,明世玉只听到两人的衣服不断被丢在地上的声音,他脑子只剩下粘腻的亲吻声和在身上四处作乱的手。
明世玉白皙的手指抓紧床单,随着梅森越来越过分的动作抖个不停。
“不,不行,还不行。”他又甜又香的唇喉间终于又难得地出现这么娇气的声音,哀求摁住他的男人手下留情。
梅森还没做实质性的东西,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