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玉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?
当他看到明世玉和路边擦鞋的老头打了声招呼,他更觉得奇妙。
“晚上好,可爱的东方夜莺。”
“他没听过演出,以为合唱团里都是唱歌的,就叫我小夜莺。”明世玉向欧文解释了一句。
他脸上丝毫没有被冒犯的神色。
首都星的高岭之花带着他左拐右拐,最终钻进了一处门牌灯红酒绿的小店,进出的都是些沉默又神秘的当地人。
欧文:?他们要在这里玩什么,也是出息了,有朝一日能让明世玉带着他泡吧。
明世玉熟门熟路地在门口小妹处领了个金色手环,顺便给了欧文一个白色的。
他见明世玉对着那小妹说:“给他个普通信众的手牌。”
凭手牌他们穿过酒吧舞池里摇晃的男男女女,从一扇小门进入小店真正的内部房间,里面气氛截然不同,暧昧的灯光消失,室内装修朴素严肃,窗户却装上绚丽的雕花琉璃,阳光闯过后变成彩色光束,落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尊雕像上。
那是一丛洁白的郁金香,看得出来工匠的技术粗糙,但每一朵花的肆意生长都被雕刻出来,在琉璃窗透光时被投下斑斓的彩色。
看上去竟有些野蛮的神性。
欧文定睛一看,小房间四周围着不少人,他们虔诚地伏倒在地上。打眼一看全是青壮年,如果按家庭代表来计算的话,仅仅这一个小房子就囊括了附近一半街区的民众。 明世玉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出声。
“这是教堂?是供奉邪神吗?”欧文用气声问他。
明世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欲言又止了一番只能说:
“算是吧。你别出声,我等会儿要上去宣读祷文。”
欧文眼睛都睁大了,眼里全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兴奋感:“你为什么要去宣读祷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