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ginny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,邵温严这个做师兄的都看在眼里,他实在不想楚知妗再跟顾珒珩产生任何联系。
顾珒珩眼神微滞,里边迅速闪过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慌乱。
他站起身,略显狼狈的往外走去。
......
顾珒珩已经连续失眠五天了。
凌晨三点四十多,他坐在书房的的真皮座椅上,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,里边的冰块早已化成了水。
手机被他攥在手里,屏幕亮了暗,暗了又亮。
屏幕上始终有一样不变——楚知妗的电话号码。
上一次通话记录停留在半个月前,内容好像是,关于馨馨接送的事。
他把手机扣在膝上,仰头闭眼。
邵温严那天的话,反复在脑子里打转。
你把自己当情圣呢?
别去折磨她......
折磨。
这个词让他极不舒服,以至于离开的时候,他是有些狼狈的。
他从来没想过折磨谁。
当年提出离婚,是因为有迫不得已的理由,他以为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,放楚知妗自由,是给她的保护。
可现在,她真的“自由”了。
自由到家里留了别的男人的衣服,自由的和许洲览并肩走在一起,笑语晏晏......
顾珒珩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,拿起手机,拨了孟钧年的号码。
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。
“......boss,现在是凌晨四点。”孟钧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,“你是人吗!?”
“帮我调一份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和楚婳的婚姻关系证明。或者说,不存在婚姻关系的证明。还有我和顾俞俞的亲子鉴定报告。”